“清明将近,大小姐不回去祭扫,怎么得闲跑我这个铺子里面歇着?”
戚映珠颇无奈地睨着慕兰时:眼下这人正挽起了大袖,装模作样地揉面。
偏她还振振有词地道:“上次不就是约定了要我来做这揉面师傅的么?”
“啧,那也是得寅时……现在是几时?你来得太早了。”戚映珠蹙起眉,虽然语气有些不善,但嘴角弧度却压不下来。
这位大小姐揉面的技术却不咋地——那双只沾文墨琴棋的手,如今却在糟蹋着团不成形的面絮。
但胜在真心。
“我还记得上次同你说过的话。”戚映珠忽然正经道。
慕兰时诧异地停下手中动作,回望过来:“上次同我说了什么?”
“上次说,”戚映珠抱臂,缓缓地贴近她身边,而后重重地俯身下去嗅闻她脖颈处,热气丝丝缕缕地蔓出来,“你无所事事的话,可别不安于室。”
牙齿突然磕上慕兰时的脖颈,舌尖沿着绷紧的颈线缓慢上移,在细细品尝,也在仔细嗅闻。
检查有没有别人的脂粉气。
舌头舔舐的同时,滚烫的呼吸灌进衣领深处,激得慕兰时身体都是一颤。
慕兰时忍着衣领口传进来的刺激,一边忍着道:“那娘娘可检查出来了什么?”
“兰时这揉面师傅可还做的?”
倒是承认得快。
戚映珠的牙齿最后落在慕兰时的耳垂,又细密地用舌尖碾过,语气清淡:“不过呢,虽然无所事事,还没有不安于室。”
“兰时哪里敢不安于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