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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虽然有些时候和她拌嘴是一件乐事,但是倘若能够在慕兰时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,她便会更心安一些。

自从上次在仓房那般荒唐之后,戚映珠便已经深味这快意。

“不敢就好。”戚映珠笑着,环住她腰肢的手向上,“虽然无所事事,倒还知道该在谁家灶台……”

“当看门犬。”

话音落下的一瞬,她便顺势吻上了慕兰时的唇。

这几乎是一场攻城略地的辗转碾磨——她第一口在慕兰时下唇正中,用门齿精确丈量唇珠厚度,再之后将舌尖楔入齿关,模仿蛇类探穴的节奏扫过上颚褶皱。

要细细品尝、要一滴不剩。

慕兰时方正在假模假样地揉面,哪里有空防备戚映珠这突如其来的亲吻——再加之戚映珠此前并未这么主动过。

那日戚映珠离开,慕兰时只当她是气头上或是醋头上,这才警告说什么“哀家要日日问你”。

她只能被戚映珠压制,被她亲吻。

先前还被她隐隐约约嘲笑的吻技,这会儿戚映珠却是愈发地炉火纯青了。

慕兰时本想稍微反击,却又记起戚映珠此前所放的豪言“一定要把你压在身下”,这会儿慕兰时长睫不断地颤抖着,心安理得地接受了。

好吧,亲就亲,这也算是享受了。

只是这位娘娘大抵真在醋头上,动作并没有任何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
“呜——”慕兰时被吻的呜咽声音漫出,而戚映珠却借机用力,突然将人压向堆满糯米粉的竹筛。

当真是不敢再惹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