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往将手覆上慕兰时遮掩住的地方。
“那——这便是本妻主出门前的验看,下次,还要看你是否真守住了。”结束这个吻时,戚映珠面上还带着笑。
看她那副志在必得样子,慕兰时心头熨过极幸福的感受。
她声音沙哑着,显然昨晚也努力了:“好。那兰时,就静待妻主来验看。”
戚映珠起身,又说她今日也许不会回来,或许一连几日都不会回来。
毕竟开店的事情忙碌。
慕兰时一一应了,还哄她说:“不管什么时候,兰时都会谨遵妻主教诲。”
“你只守身如玉就行了。”戚映珠淡淡地答道。
慕兰时仍旧扯着衾被,故意绵绵答她:“是啊,东家好忙。”
这会儿这强横霸道的犬,还装起无辜良善来了?
戚映珠皱眉,忽然抵近慕兰时,轻轻捏住她的下颌:“那我再说一句正事,既还未到谷雨宴,我会帮你的。毕竟,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。”
慕兰时被她掣住下颌,双靥泛起些薄红,被迫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弧度,喉间红痣在晨光中如泣血珊瑚。
她又不可自抑地想起那日戚映珠因为这“替身”的事泼的酸浪、吃的飞醋。
慕兰时有些诧然,又看戚映珠一脸正派肃然的样子像极前世端坐丹陛,便故意逗弄她说:“娘娘是不陪臣演这偷情的戏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