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”慕兰时似是并没有想到方才还在吃味别扭的戚映珠会遽然吻上自己——还是在这常常有人走动的后院之中。
她们很容易就被人发现的。
慕兰时只能从齿缝间漏出几句囫囵话:“这里、不是有人吗?”
“那就到没人的地方去。”
靠近的地方便是仓房,一时半会儿没人进来,慕兰时算准时机便用后腰撞开仓房的门,两人仓促间便转到了无人的境地。
“当心门槛。”慕兰时揽着她腰肢的手突然发力,戚映珠踉跄跌进堆满麦麸的仓房。
粗糙的麻袋隔着一件春衫,摩擦着后背,戚映珠在喘息间隙咬住对方耳垂:“慕大人前世在宫里,也这般伺候六殿下么?”
慕兰时怔怔,愈发不解,也愈发了然今日这酸浪可是泼了八千里!
她既已叫她大人了,那么她便没有退让的道理。
于是她同样低着头,素来清冷端方的眉眼,氤氲上莫名的情绪:“娘娘,方才我们便已经约好——要验明正身。”
她干脆地跪下,在戚映珠不解的眼光中笑意盎然。
——臣子见太后,跪便跪了,不是么?
戚映珠还未来得及出声讥讽,便感受到薄茧贴过的触感:真实的战栗感攀上脊柱,一想到前世的永夜,忽然惊觉现实比幻想中的更蚀骨千倍万倍。
“你……”逞强的尾音变调成呜咽,戚映珠徒劳地揪住对方肩头,希图刻下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