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怕是历来的诗文里都说遍了!
不让她靠近,却像是《子夜歌》里‘道近不得语’的戏码。
戚映珠又冷不丁地勾起一抹笑,讽她说:“可我们方还不是讨论过一回了么?不是六殿下偏要缠着大小姐不放呀。”
这是又在泼醋浪酸她了,慕兰时面色微窘,但很快消下,继续道:“只不过兰时心头一直有个疑虑,那便是前世那情酒……不知娘娘是否知晓,那酒乃是家兄慕严伙同孟珚下的。”
前世下给她喝了,这一世却下给了戚映珠喝。
提到这这杯情酒,戚映珠的脸色却倏然凝了层霜。
这情酒,前世对她来说什么用也无,她没有改变既定的命运。
但……从重生后的感觉来看,那酸慰的快感明显有所助力,戚映珠琢磨了片刻,问慕兰时道:“那酒是不是被我喝了?”
上辈子她是清醒的,只有慕兰时因为信香大乱,不管不顾地标记了她。
慕兰时颔首,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醒来也不过是启序宴的前日,没来得及做太多部署,只教人盯着慕严,还有……”
“假扮贵女进府的孟珚。”一想起那日,慕兰时便想嗤笑一声。
真不知那会儿的孟珚有没有得到上辈子的记忆,如是没有,那也太遗憾了些。
“……这世道的熟人真多,”戚映珠喃喃自语,“可惜,我再不进宫做那太后了。”
慕兰时却只注意听见了戚映珠的上半句话,自然而然地接过说:“熟人多不好么?杀起来的时候,便没功夫认生了。”
不得不说,她心中颇有一阵快意,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,她终于和戚映珠敞开心扉地谈这前世今生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