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发现了么。孟珚嘴角忽然泛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她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丢人了,不就是想要使个小性子,让慕兰时和戚映珠离心吗?
“还是说,你也想学戚映珠,大闹一场?”慕兰时愈发冷淡。
孟珚咬着唇,眉心却因为这样慕兰时这两句勘破的话舒展,她怅然苦笑:“好,兰时,你今日不要我。”
“是永远。”慕兰时眉峰依然沉冷,语调冰凉,像终年不化的山雪。
孟珚却恍若没听到一般,道:“今日不要,那我改日再来就是。”
她自幼在宫中深居简出,眼下世人连六殿下是女子还是男人都不知道,遑论将她的容貌与名字对上号。
其实她丢不了多少人,想要借此让慕兰时注意到她,让她从那卖汤饼的女人身上移开视线罢了!
如孟珚所想,这样的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——这南市人烟稠密,市井喧嚷,大家见有热闹可看,全部看了过来,窃窃私语渐渐地漫开:“适才那位小姐不是骑马那个吗?”
“对啊,她方才是骑着马的,怎么如今又和那女娘拉拉扯扯了?”
“我刚从那边买糖回来!我瞧见了的,这女子当时和那位坐轺车的不知道说了什么,然后便上了车!哎呀,怎么现在两人看起来像是闹掰了?”
物议喧沸,有人说,自然也有人看过来。
这其中,当然也免不了店门口的戚映珠。
戚映珠握着漏勺的手,都在看清那俩人举止后一怔。
器皿的凉意沁入掌心,她隔着蒸腾的水雾望去,那两道身影忽明忽暗,总和她不是一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