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。双信香的难处就在这里:会对结契过的乾元君产生愈来愈多的渴望、索求。
一般的平绪膏根本无法平息自己身体的寂寞苦楚。上辈子她只和慕兰时有过一次,是以后面的痛苦她都捱过来了。
但是她们现在标记了两次,再一次那她就真的离不开她了。
戚映珠开始变得平静了,尽管心里更生气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她气呼呼地说,“那是本来就说好的,和这个暗卫的事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慕兰时仍旧俯首垂在她的耳畔,笑着,热气喷洒:“是不一样。”
说完,她又很慢地,咀嚼过一字一句般,说:“娘娘在兰时的心中也不一样。”
似曾相识的感觉袭入了戚映珠的脑海。
这人嘴巴真甜。哼,但是眼下她不敢这么夸她——真害怕她说什么甜,是因为才喝了什么!
心有余悸。
于是戚映珠佯怒推开她,道:“和旁的人一样还了得!”
哼,还算她有良心,知道谁才是独一无二的。
“走了,该出去了。”
推门刹那,铁马檐铃撞碎满目烟雨。三月的雨是纺娘抛下的游丝,缠着青石板上新冒的蕨芽,将茶楼黛瓦洇成深浅水墨。
两人出门时乍然一惊,反应过来,两人便回去找那掌柜的要一把伞。
掌柜的知道这是自家大小姐,十分恭敬地将伞递了上来,又问慕兰时:“大小姐,可还觉得我们今日糕点可口?”
慕兰时接过掌柜递来的二十四骨竹伞,伞面绘着衔樱雀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