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映珠踮着的脚还没有收回,而慕兰时又顺从地矮身望她,一时间,便是字面意义上的高下立判。
为她低下头,光霁如天上月的女子为她低下头而已。
“你……”戚映珠霎时就泄了气,什么骂她责怪她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低头服软的取巧举动,简直令人无可奈何。
想到这里,戚映珠慢吞吞地平了方才踮起的脚。
但她总疑心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受骗,于是仍旧抿着唇,说:“现在叫妻主没用了,我反悔了。”
慕兰时怅然地看着她,直起身问:“怎么没用了,反悔什么?”
戚映珠慢吞吞道:“还记得那暗卫的事么?我反悔了。”
折一个暗卫,换一夜春宵。
慕兰时故作茫然:“换成什么——每留一道指痕,许臣一夜放肆?”
“呵呵,你不准碰我。”戚映珠恼得很:“现在一夜都没有。”
看来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。
慕兰时想了想,歪了歪头:“好,不碰。那娘娘的潮泽期来了怎么办?”
她说着,忽而又俯下头,吻过她仍然霞红未褪的柔软耳垂,“毕竟娘娘的潮泽期和一般的坤泽不一样。”
温热吐息钻进耳蜗,酥酥麻麻。
……的确,她的第一次潮泽期,又快来了。
这个关头让她不要碰她,反倒是对戚映珠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