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因为这不知结局的豪赌,有人为她的坚守才更有意义。
慕兰时眼前闪过另外一道身影。
“唉,这么快?”黎宴芳蹙眉,“不要吧,这样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,来,慕大小姐,和我到楼上来。观蝶,给我平时喜欢的那地儿再搭个椅子,给慕大小姐准备准备。”
李阁主听见叫她,立马点头:“好好好,这就去。”
她热络地拉着慕兰时往楼上走,一边碎碎念叨:“这启承阁有好的地方,也有不好的地方。风景还挺好的,特别是我选的那个包厢,到时候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方这么说着,两人的耳畔便涌入了一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语。
两人同时心知肚明地闭嘴了。
毕竟是开给她们世家的地儿,有些纨绔在这里寻欢作乐李阁主也拦不住。
毕竟,李阁主这么年轻,没点人襄助,实在难做下去。
两人上了楼坐好。
黎宴芳很好奇地问慕兰时近日情况,又说自己这当官一年没啥意思,只期待她来陪她。
“我在这御史台做着一点不自在……”黎宴芳叹了口气,又嬉笑骂道,“那些老棺材瓤子,看我不顺眼得很,说我年轻冒失,又想借机参我!”
其实就是没跟着她们站队罢了。
如今龙体抱恙,各位皇子王孙都对那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呢。没办法,谁叫东宫有些不入陛下的眼呢?
这对父女还能偏偏杠上——陛下如今身体抱恙,眼下正是太女监国,而陛下又忌惮这嫡长女,虽然说让她监国,却又找了不少臣子说是辅助实则抑制她。
除此之外,陛下膝下子女众多,外面还有个异姓王赵王看着,这怎么站队又是一件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