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看似认真地听着,偶尔给出一点见解。
上辈子她还有些忌惮,这辈子便轻松多了。那些人的把柄,在她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。
她先拿皇帝身前的那个内侍安华开了刀,前两日,她刚收到了她的回信——当然,安华不能直接给她回信,只是通过飞鸟为信。
总之,戚映珠进宫的事能再缓一缓了。甚至,搁置。
只是不知道她那边如何了?慕兰时正想着呢,方才还对官场之事夸夸其谈的黎宴芳换了话题。
“哎呀,不说这些事了,”黎宴芳忽道,推开了窗,指着下面如织的人群说,“我来讲些八卦。兰时,你想听么?”
慕兰时很配合:“想。”
她不配合,她也要讲。
“你可知晓建康戚氏么?”黎宴芳左顾右盼了下,这才嚼起舌根来,“那个老东西才真该被参!听说带着家眷大老远地从江南到京城来,出发前答应得好好的是带家人来游玩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慕兰时问。
黎宴芳的表情忽然变得忍俊不禁:“结果是那老头在京中养了房外室,自己全家带来居然是为了看外室!这可惹恼了那徐夫人,如今都闹到官衙了!”
“这事据说连我姑姑都知晓了……”她说着,脸上戏谑之意明显。
她姑姑乃是当朝司隶校尉,监察百官,而这戚中玄此前还领了个职位,故而也确实该管。
官员私德有亏,这事说严重也严重,说不严重也不严重。就看这事能闹多大。
……这便是戚映珠的打算么?慕兰时想。
接着,她又不动声色地问黎宴芳: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