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老皇帝实在倒霉,中风后动弹不得,说着冲喜迎新妻,结果连戚映珠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。
戚映珠就这样年纪轻轻守了活寡,换来了她父亲的平步青云。
但好景不长,戚父很快卷入储君之争中,没多久就革了职。而戚映珠再没起过重新任用他的心思。
至于现在就不一样了,她们知晓她昨日和一个乾元结契之后,一定会有所忌惮。
一来,能赴慕家启序宴的,也非寻常人;二来,若是给陛下知道了戚映珠已和别人有了结契之实,岂不是要衔恨戚家?
不管怎么说,戚映珠进宫的事,都得推迟一番了。
戚老爷并没有什么耐心,拉过徐夫人,低声商量着什么。
两人细碎的讨论声音,传入了戚映珠的耳朵里面。
时至此时此刻,他仍旧不相信,但在徐夫人的劝说下,戚老爷似乎信了。
但是转瞬间又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:“陛下一定会发现吗?要不我送点银子进去,打点一下内侍,看看能否通融通融……”
“老爷,这宫中的事谁也说不清楚,况且对坤泽的检验也不走寻常路……”徐夫人担心的话语传来。
明明早就知道,所谓的“家人”,对自己只有“利用”二字可言,可在听到父母俩这么讨论时,戚映珠的心还是不自觉地凉了几分。
自始至终,她们都只是想从她的身上榨干最后的利益罢了。
真好,重活一世,戚映珠觉得最舒心的事就是,这些人,和她没有血缘关系。
这样,她报起仇来,就不会束手束脚。
夫妻俩商议已定,转过身来望着戚映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