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面色凝重地道:“映珠,你可记得,那乾元长什么模样?”
皇帝那边要应付,和哪个乾元结契了,也是一件麻烦事。
哪个乾元?
又想起方才一室旖旎糜丽,也想起慕兰时言之凿凿地说她会履行诺言,戚映珠忽而心中闪过一个主意。
“我,我没把那乾元认得太清楚,只知道她是一位年轻的女娘……”戚映珠仍旧说得小声,十分不确定道,“我害怕,没去看她的脸,还记得她说话声音温润,动作,动作也温和……”
说到最后,戚映珠竟然又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,双靥染上酡红之色。
徐夫人和戚老爷对视了一眼,心里面不禁都咯噔一下。
昨夜绝大多数的宾客都已经散尽了,还留在府上的年轻女娘,乾元,还有哪些人?
她们可没有忘记,来赴的是什么宴会。
慕大小姐的乾元启序宴!
戚映珠仍用余光中瞟她们三个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慢吞吞地说:“但女儿慢慢想起那位女娘的样子了,有些熟悉,下唇还有颗小痣……”
这可糟了。
戚映珠模糊地说着那位乾元君的外貌特征,可戚老爷却越听越害怕、悚然。
看女儿讲得这么细致,若确有其事,他也不能发作什么……
他总不能现在就带着戚映珠去找慕家人,要找出那个乾元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