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要代你去送死。放心,如果真的就只剩死路一条的时候,我会欢送你去的。”江栎川心想,或者送袁陆方去。
“……”
“你真不吃吗?你是要从现在就开始辟谷,绝食?”江栎川扔了一双筷子给他,“我们只是接待一下zyz,不是要修炼成精吧?”
“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!”
“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困难。”江栎川的表情终于正经了一点,“这件事,我要让它变得更有意义。”
柴汉君不是完美的受害者,他有罪。他没有经受住引诱,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他的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可他绝对不是无辜的。
但不能因为他有罪,整件事情就本末倒置。在力量的绝对悬殊下,在层层的陷阱中,不能苛求每个人都是有能力反抗的强者,不能说弱者心怀贪欲就活该成为饵料。
“牺牲小我,成全大我,这句话可真是说得轻松啊,”江栎川嘲讽道,“可惜这个‘我’,往往说的不是说这话的‘我’,是听这话的‘你’。”
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,是说给别人听的,让别人牺牲他小小的自己。而成全的呢,成全的才是那个大大的,身居高位的‘我’。
“看了那些事情,”江栎川说的是纸盒子里的那些事情,“我并没觉得他真的有那么不对,真的。”
很多时候,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但不该死的总是别人。他是不是从没想过,这种事本就该谁升官、谁发财、谁负责。”不是说一切都只能走正道,但这是不是才是最该有的,最根本的逻辑?
他有没有想过,如果真的那么正义,轮到他的时候,他敢不敢‘牺牲’他自己?
如果他真有自己说的那么大义凛然,他现在追求个什么全身而退?他这个‘小我’,现在怎么就又敢做不敢当了?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