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让他完蛋啊!他自己都不介意!袁陆方觉得这有什么!
“没想到你竟然会心存妇人之仁。”袁不认可她的决定。
这绝对不是妇人之仁,不,这个和妇不妇人其实没什么关系,这是一个人该有的人性。如果时至今日,我们还要把人看做数字,而不是有尊严的个体,那么为所谓的奋斗就只是口号,我们姓“社”也就没有了意义。
妇人没什么好嘲讽的,这份‘仁’更没什么好嘲讽的。
正好,这次就让我这个妇人,用这双妇人的手去实现这份‘仁’,做给你们看。
不过江栎川并没有和他展开辩论,她知道袁陆方不会接受她的观点,他们的确很像,谓为知音,但在这方面确实是不同的,完全不同的。
“那你去自己搞定吧。”袁陆方摇摇头,“他已经被我说服了,我没办法再去让他又改一次主意。”
“多谢。”江栎川调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。
“……”袁陆方无奈,但还是嘱咐了一句,“别搞砸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从那天起江栎川就开始重新排布,但在顺利探视钱总后,徐昭这个健康人反而联系不上了。
大概一周后,一切就会拉开帷幕,倒计时的钟声终究是要敲响了,来不及了,等不及了,真的是够了。
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犟呢?!
周日的清晨,徐昭在自家老房子的床上醒来,不过他不是自然醒的,他是被手机吵醒的。
谁啊……
电话显示的是他单位那边的房子的座机。
“江栎川?!”接起电话,徐昭差点疯了!
你怎么会在我家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