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,”江栎川正色道,“柴汉君对我来说绝不是个可有可无的人!如果我要对此就此翻篇,全身而退,那我和那个人的本质也没什么区别!”
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,不只是因为我能比你做得更好,更因为这件事本就该我负责。
“……”
“吃吧,吃完了一会儿帮我拿下那些东西,十二箱呢,我一个人可搬不动。”江栎川笑着对冰箱说,“你干嘛又流泪!得了得了,吃吧,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拜托你呢。”
冰箱终于不哭了,接受了,帮她搬完所有东西后,江栎川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套打印件递给他:去报名吧,下周一就是最后一天。
我和袁总申请了,你去纽约,帮个忙,代替我去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徐昭接资料的手有点颤抖。
“喂!”
他对着准备离开的江栎川喊了一声。
“我要怎么谢谢你!”他说。
谢谢我?江栎川回头看了他一眼,谢我什么?你有毛病吧?
但这么说好像有点不近人情。
“这种事你怎么能问我,你不是该自己琢磨吗?”江栎川笑着随便对他说了一句。
她当时随口说的,她没想到冰箱真琢磨去了……不过这就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