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微还穿着里衣,绸缎的布料勾勒出身段的曲线,衣襟因她忙得忘我,微微敞开却没被注意到,隐隐能看到里面的美好。
许沛言吞了下口水,又闻闻自己身上,确定没有嗅到浓烟的味道,才慢慢凑了过去。
热乎乎的手陡然探进来,柴微感觉就像电流通向四肢,浑身酥麻。
“干嘛~”柴微看着贴过来的脸,一脸献媚的样儿,于是宠溺地和许沛言顶了顶脑门儿。
许沛言轻笑,旋即亲亲柴微的鼻尖,又辗转吻住柴微的双唇,同时也得到热情的回应。
暧昧的黏腻声渐起,两人陶醉于浓情蜜意的吻,完全忽略了屋顶上还有个操着老妈子心的吕杉。
吕杉简直看不下去一眼,干脆仰躺在房顶上只听个响。
从窒息般的亲昵中清醒过来,许沛言准备将柴微的衣襟重新拉好,却又趁着柴微还晕乎乎的,偷袭了一口那里的软弹。
“哈啊~”濡湿的触感惹得柴微一声轻呼,本来就泛红的脸都快要冒热气了。
这样的喘息让许沛言像喝了酒一样痴痴地看着柴微。
“都亲过不止一回了,怎么还不适应?”
柴微像逗猫一样轻挠着许沛言的下颌:“谁让你刚刚跟个猫一样,还是个偷腥的猫。”
许沛言轻笑道:“那我可是只专一的猫,因为只想偷你。”
嬉闹过后,许沛言不再打扰柴微,乖巧地在一旁陪着批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