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端坐在一旁的许沛言,太阳的余辉描摹着她的周身,恬静美好,不曾有一丝生气的表现。
“沛言,你去过恒策大狱了?”早晚要问的,不如自己先开口。
“嗯。”柴微只得到淡淡的一个回应,就再无其他。
许沛言奋笔疾书没抬头,察觉到一旁没有声音,安静得很。她顿了一下,偏过头看到柴微正低垂着眼眸,想什么出神,就干脆停下笔看着柴微。
“你是想问看到那群人跑了,我为何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?”
柴微摇摇头道:“我是想问,你应该猜到他们是怎么跑的了,为何不生我的气?”
许沛言调皮地笑笑:“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把他们重新抓回来,再让你放走。随你开心,我就开心。”
“快别闹了,这是可以玩的吗?你就不问为什么吗?”
“无需多问,你定然是为我考虑过的。”许沛言转过身子,拉起柴微的双手,坚定且深情。
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很多,是彼此无条件的互相信任,是多年的包容,是谁也拆不散的爱意。
许沛言懂她,柴微比听了多少情话都开心。
“你明白我,就都值得了。”
瓦片被放回原位,房顶上的人心满意足的离开,太阳都回家了,自己再不走就不解风情了。
夜半,许沛言正劳心劳力控制力度轻拢慢捻时,柴微忽然打断了节奏:“对了,你不去追他们那些人了?”
本来不断冲向脑部的血液瞬间慢下来,差点儿让许沛言两眼发花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