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我们要不要追?”
“我先回来歇歇再追吧,现在累得很。”于是许沛言径直回了令魂殿。
人跑了却不追,这让吕杉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啊?不要紧吗?”
“放心,他们逃不掉的。”许沛言的表现让吕杉觉得应该是没想到是柴微让放走的。可若许沛言真的问起来,柴微定然实话实说。
“怎么办?我总不能也跟着进令魂殿吧?”于是她隐去气息,悄悄上了令魂殿的房顶,随时待命。
守卫们只看见一抹浅绿“蹭”地一下蹿上了房顶,他们瞥了一眼又马上装作看不见。
唯有新来的巡逻兵求学好问:“兄弟,刚刚那个是?”
“咳咳,别问,哥儿几个啥也没瞧见。”
“哦,好好。”那巡逻兵心下了然,继续寻别处去了。
吕杉在房顶悄悄扒开一片瓦往下看,这里正对着里间床的位置,还能闻到淡淡的碰碰香的味道。
吕杉在心里默念:“我不是想偷看的,我是好心,我是好心。”
许沛言将披风放好后,发现柴微没去呈书殿,而是将奏折都搬到了屋内,有的散落在地,有的高高摞起。
“嗯?怎么都搬这儿了?”许沛言低身捡起散落的奏折,又体贴的按案件的严重程度分类好,放在一旁。
柴微没来得及抬头看,正奋笔疾书着:“呈书殿有些放不下了,我批的没有君上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