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明白了,她就是那头鳄鱼,她抓住床单,强忍着不再难受,告诉自己这些才是她想要的
孟枕月仰头露出更多肌肤,喉间溢出的声音还是命令:“继续。”
她们继续叠坐在一起,像这段时间压抑的日子一样,用互相攻击的状态在房间里做,链条镣铐的声音,发出细密的叮当声。
云枝雪趴在她身上,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孟枕月沉默着没有回应,只是扣着她的后腰。
这场杏爱像是压抑久了,彼此都在释放,嘴唇贴在一起,暧昧的亲吻着,像是疯到极致,整个房间都是她们爱的气息。
云枝雪轻轻舔她的唇,舌尖滑进去,孟枕月狠狠地揉着她的腰,问:“你还想。”
“嗯,好喜欢。”
妈咪,孟枕月像是睡在她织好网里。手脚被束缚着,她舌尖撩着孟枕月的唇线,还要低头去看,手去抓那细细的链条,孟枕月错开她的吻,掐住她的脖子,她用那些链条缠在她身上,捆住她的双手,然后把她推开到一边。
孟枕月喊她:“宝宝……”
在这一刻,云枝雪身体发出颤栗,孟枕月把她搂得很紧,很妈妈,好妈妈,好像她烂透了,坏透了,做尽伤人的事情,长满了刺还是被拥抱。
啊。
孟枕月很爱我。
云枝雪没有挣扎,侧过头去看孟枕月,孟枕月眼尾湿润,像是潮湿的雾气笼罩在她身上。
还是不甘心,云枝雪又往她身边移动,把自己塞她怀里,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好像有什么闷在她喉咙里。
“妈妈,你太温柔了……为什么不挣扎啊。”云枝雪低声说,“你挣扎,我就可以理所当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