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挣扎就想弄死你,你把头抬起来。”
云枝雪听话照做,孟枕月捏着她的脸颊,冷嗤着,“这样不是也很折磨你吗?”
“你可以继续这样下去,但是慢慢的,我会丧失对你的耐心,不接受你的东西,也不和你讲话。”
孟枕月一句一句的说着,“怕不怕?”
“怕的。”云枝雪说。
“别人训狗用肉用骨头,妈妈用自己的血和肉,你吃的爽不爽。”
云枝雪没有回答。
孟枕月说:“摸摸,我的心脏。”
云枝雪把耳朵贴上去。
孟枕月说:“它跳动的时候都有点痛。”
这一夜,孟枕月睡得迷迷糊糊,好像被一只小狗好奇的碰来碰去,先是摸了摸她的手腕,之后又去摸摸她的脚踝,好像在抉择什么。
入秋,孟枕月醒来,天气微凉。
她看向外面的窗,冷光照进屋里,她抬手,发现没听到叮叮铃铃的声音,云枝雪解开了她一只手。
孟枕月不明所以,就用这只手盖在眼睛上。
昨天晚上全部解开后,早上着急上学忘记拷上吗。
孟枕月坐起来,也没见到地上有左手镣铐的踪迹。
她垂了垂眸,不太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