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慢条斯理的驯着她,云枝雪特别想接吻,孟枕月就是冷着脸,偶尔也会眯着眸子,云枝雪在想,她要让妈妈失控,让她失去这种表情。
镣铐随着她的驯的动作发出声响,云枝雪闷哼着,直到趴在她的肩膀上,双臂用力抱着孟枕月。
她摸到孟枕月的肩骨,很硬,在颤动,她张着嘴又去亲亲孟枕月的耳朵,越不给亲就越想亲。
孟枕月驯服她的过程中,已经被她咬了很多口,也许是鲜血淋漓,偏偏这样痛着孟枕月也没有放开她。
云枝雪抓着链条,问:“妈咪,我这样会不会弄伤你。”
孟枕月唇瓣微微张,她说:“……你现在会问我这句话了,嗯?”
云枝雪低头,额头压在她的肩膀上。
孟枕月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。
因为没有吻到孟枕月,她缓慢的往下亲吻,她的脖子,她的胸口。
最后跪在孟枕月的腿间,眼泪掉了下来。
云枝雪低头在她身下,满足她妈妈的空虚,眼泪流下来,孟枕月说:“很痛苦吗?”
云枝雪点头。
孟枕月冷声说:“鳄鱼的眼泪。”
云枝雪不理解,但是她快速的让妈妈开心让她妈妈也进入巅峰,最后她趴在孟枕月怀里问,“什么是鳄鱼的眼泪。”
孟枕月好像困了。
很久她才懒洋洋的给了云枝雪答案,“就是,鳄鱼在吃人的时候会假惺惺的流眼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