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说来话长……”而且破事多,简直提都不想提。
“真的要回去这么急?她没有别的亲人吗?”
“就是别的亲人害她。”孟枕月慢慢补充,“抢她遗产,她妈走之前给了我两个亿。”
“?”
“……她自己继承了两千亿的遗产。”
“啊?”查宝妹吃惊,“咱就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叫你妈,叫我干妈?”
孟枕月弯了弯眉,不给她答案。
查宝妹说:“我也不是图她的钱,主要我也是个同性恋,未来肯定没后代。我爸妈又催得厉害,所以,我特别想要一个女儿。”
孟枕月笑。
“行,我回去问问她愿不愿意给你养老。”
“就是感觉你也会寂寞。”查宝妹突然这么说了一句,侧着身体看孟枕月,“陈青娆去世后,你寂寞吗?”
这个名字很久没听到了,上次薛秋日问她两任都死了难不难受,孟枕月突然想起来,心跟针尖扎,很细微的疼痛,不剧烈,可就是让人不可忽略。
孟枕月仰头看看天空的星星,非洲这个季节还是热着,星星挺多,她认真思考后作答,“感受不到寂寞。”她歪头看向查宝妹,对着查宝妹的黑瞳仁,“让你失望了,这个时候我脆弱不起来。”
气的查宝妹只掐她的腰,给孟枕月逗笑了,两个人闹着去房间睡觉,热,穿的都少,两人一张床,手臂都挨着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