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继女出事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生病住医院?”
“警察局。”
孟枕月大致讲了讲,查宝妹还是蛮不开心的,她说:“这小女孩儿多大啊,怎么她俩亲戚老欺负她。”
“没有我大。还读书。”孟枕月现在也头痛的厉害,查宝妹叹了声儿,头痛的说:“先缓缓先休息,我不管,你先休息好,要走也是明天。”
查宝妹不由分说抢过她的行李箱:“十几个小时飞机够受罪的,头等舱遇上气流照样颠得人散架。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在查宝妹强烈要求下,孟枕月和她一起去了酒店,给她点了atoke和nyaachoa,香蕉清香混着炭烤香气扑面而来。
孟枕月想着云枝雪的事儿,也没什么胃口,叉起一块烤羊肉,尝到陌生香料时微微蹙眉——果然非洲风味不是谁都能消受。
这边天黑着,孟枕月和查宝妹洗完澡,在花园露台上坐着聊天,底下的城市挺热闹,跟国内的异域风情街差不多。
查宝妹最开始是在京都发展,她的摄影作品陆陆续续拿了奖,但是一直没攒下钱,在纠结换行还是继续时,某天她跟孟枕月说,她必须得出去看看,不能困在这个城市里,孟枕月陪着她去买了设备,查宝妹就背着设备,拉着行李箱飞走了。
这几年,查宝妹越来越喜欢野外,很刺激,她沉迷于此,潇洒无比。只是偶尔会很想国内的朋友。
孟枕月温声:“我会一直在。”
查宝妹嘁了一声,“你在个鬼你在,来了才多久就要走,算了,我懒得说你,你是怎么短短几个月,从单身变成死了老婆带着继女讨生活的苦命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