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孟枕月冷不丁的想起云枝雪,她和云枝雪在床上睡,也有肢体接触,但从来不像现在心如止水……
她在想,要不狠心不回去得了,18岁总得长大,云枝雪没干过,自然不会出事儿。怕什么呢。
在飞机上太受累。
犯困了,睡了过去。
可是睡得不是很熟,中途醒了,拿手机翻看有没有信息。
晨光染红梅鲁火山,远处乞力马扎罗的雪顶若隐若现,近处街道上飘来咖啡豆烘焙的香气。
上午她们穿梭在阿鲁沙的印度教寺庙与马赛市场之间,这座高原城市有着独特的交融感,马赛牧民披着红格斗篷走过,肩头挂着智能手机叫卖手串。
查宝妹租了辆敞篷越野,载着她驶向城市边缘。两人并肩坐在车顶,风从恩戈罗火山口的方向吹来,夹杂着金合欢树的清香。远处草原上的长颈鹿群正低头啃食树梢,像一组移动的剪影。
“你进不去真正的荒野了,”查宝妹遗憾的叹气,后面又说,“但这是好事。”见孟枕月疑惑的眼神,她笑着碰了碰好友肩膀:“因为你有了比荒原更珍贵的归宿。”
“你有家了,枕月。”
查宝妹溜回车子,回头对着孟枕月拍了张照片,孟枕月在风中笑了一下。
这似乎并不糟糕。
回去比来麻烦多了,晚上22点的飞机。
而且是22小时航程,中间在卡达尔首都多哈转机,要不是急着回去,孟枕月挺想去多哈逛一逛。
送她去机场的路上,查宝妹兴致勃勃地介绍:“现在正是观赏大象和角马的最佳季节!我们基地就在火山脚下,经常能看到象群经过。马赛马拉的动物们正往塞伦盖蒂回迁,运气好还能遇见小规模渡河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十一月短雨季刚开始,草原上食物充足,还是观鸟的黄金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