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菲佣上来,云景怕传出丑闻,忍住没有发作,拉着她去隔壁书房。
云景深深怀疑当时医生搞错了,把云枝雪口中那个“妈咪”听成了“妈妈”,认为她依赖自己。
房门合上的瞬间,顶灯骤然大亮。刺目的光线让两人同时眯起眼,影子交叠在一起,同样污浊同样不堪,“你知道你这代表什么吗?”
云枝雪认真的思考,才回答她,“嗯……代表有病,你刚刚说了,我有病。”
“……”云景懵了,要被她气笑了。太恶心了,云枝雪果然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。
云枝雪语气轻轻,“你不要再生气了,我们和好吧,我也会好好爱孟枕月的。”
云景瞳孔骤缩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云枝雪说:“不是你教我的吗,你爱上她很容易,我爱上她也会是很容易的事情,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啊。”
云景连一句“有病”都骂不出来了,她只是出轨她只是劈腿,但那时她和孟枕月没结婚,顶多只是道德上有瑕疵,她这个女儿是感情的畸形了,变态了。
恋母癖吗?
云景想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。
她抓着桌子上的镇纸,云枝雪自己往前凑,她说:“妈妈,是的,做过分的事要挨打,像上次那样。”
云枝雪眼神有些期待,她认为挨打后可以和孟枕月结婚。她说:“妈妈,打我吧,以后你妻子就是我妻子,我会好好爱她的。”
手中的镇纸对着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,青绿的玉面被摔出了裂缝。
云枝雪脚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