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还落在那个镇纸上。云景心再次慌了两拍,想起云枝雪拿烟灰缸砸自己的画面。
“你知道她要跟我结婚吗?”
云枝雪说:“那你发现了会不跟她结婚吗?”
云景握着拳头,人气得颤抖,云枝雪嘴巴抖了两下,她不喜欢那天出轨画面,强忍着不适坚定的说:“结婚也可以的,妈妈,我努力会找机会坐在她腰上,因为……我也很脏。”
她这个女儿学习能力很强,很聪明,那天发生的一切她记得,包括她看到的偷情现场,包括薛秋日说她脏,包括云景让她磕头,也包括她后面要和孟枕月结婚。
云景心情非常糟糕,杀人的心有了,但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,她在书房走了好多个来回,无从下手。
“孟枕月知道吗?”
“妈妈,你去问她呀。”云枝雪说。
这一晚上,孟枕月是一个人睡觉,隔壁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,翻了个身,平躺着,看着天花板。难得一个人的空间,但是不怎么能睡得着。
孟枕月倚在落地窗前。十月的晨风裹挟着未散的暑气,梧桐叶缘已泛起星星点点的焦黄。远处传来三两声零星的鸟啼,在静谧的晨光里显得尤为刺耳。
云枝雪蹲在下面。
她掀开黄布那瞬间,孟枕月看到一只小鸟,小鸟在笼子里张着嘴,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很饿了。
只是云枝雪这种喂食方式不对吧?
那只雏鸟羽翼已丰,明明早该学会自己觅食,此刻却仍张着嫩黄的喙,像初生幼雏般乞食。云枝雪垂着眼睫,指尖捻着碎屑,一点一点喂进它嘴里。
应该是那个鸟蛋孵化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