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。”云景咬牙切齿地说。
云枝雪眼睫微微上抬,她喊:“妈妈。”
这个词儿,被她喊的很美妙,带着甜意,毫无害怕的意思,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云枝雪轻声说:“妈妈你不要生气。”
那对眼睛很纯真,盈溢的水清澈,她轻声说:“我是跟你学的,做一点恶心的事情。”
云景嘴角在颤抖,她按了按自己太阳穴,手狠狠地撑着栏杆,手指绷紧,想给云枝雪一巴掌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不下去。
“你这不叫恶心,你叫变态。”
云枝雪疑惑,“原来还有这个区分吗?”
她歪着头。
“有病。”
“嗯……”云枝雪摇头,“不对,医生说了我是生病了,你不给我治病,我只能找孟枕月呀。”
她现在也不叫孟枕月妈咪,直呼她的名字,不管是哪种叫法现在从她口中出来,都带着一种怪异的扭曲感。
云枝雪把声音压得很低,表情有些扭曲,她有些厌弃的和云景轻声说:“妈妈,我又没有很淫荡,没有像你们那样不穿衣服坐在她腿上晃。我还想着你还在睡觉,那样叫出来会把你吵醒。我还在克服……还在慢慢的学。”
“?”
云景头痛了,要不是扶住了栏杆她身体会往后倒,那天她和薛秋日偷情,薛秋日很卖力,叫的声音也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