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失控,许是知道墨明尘为救司少棠连命都不顾时,她心底便生出一丝危机。纵然如今的墨明尘尚是稚龄,可司少棠承了她如此大的恩情,自己又与那丫头这般不对付……若将来对方要司少棠离开自己,又该如何是好?
司少棠慌忙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,又在湿润的眼睫上落下轻吻:“千真万确。只要你别哭,叫我做什么都行。我只是……只当这是小事,未曾想你会在意。”
年予竹轻轻点头,随即又觉羞赧,侧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。良久,才在司少棠惶恐不安的目光中,自齿缝间挤出几个字:“我从前……是不是就与她不对付?不知为何,一见她,我便……便是不喜。倒也说不上厌憎,就是种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司少棠回想片刻,两人从前确实互不待见,每每相见总要拌上几句嘴。可如今前尘尽忘,再提旧事只怕徒增芥蒂,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如实相告。
犹豫间,她甫一低头,便撞上年予竹冷冷审视的目光。
她喉间微动,紧张地咽了咽:“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不对付,不过是偶尔想法有些不同罢了。”
年予竹蹙眉:“想法不同?你既说她与我并非同峰,又怎会因想法不同争执?究竟是为着何事?”
司少棠:“时日太久,我……我也有些记不清了……”
年予竹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确然是记不清了,便又追问:“那是否次次,都与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