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棠沉吟片刻,终是老实点头。
至此,年予竹已经了然。
怪不得一个师尊能为了徒弟不惜与亲妹决裂,甚至甘愿赴死。而自己与司少棠那时便已两情相悦,以她的性子,若非墨明尘做了什么令她无法容忍之事,绝不会那般任性行事,顶撞师长。
或许是墨明尘不看好她们这段情缘。
又或许,是她不愿见自己珍视的徒弟与任何人过分亲密。
“那你觉得……”年予竹抬眸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攥住司少棠的手臂,“我与墨明尘,谁更好看些?”
司少棠被她问得一愣:“自然是你。她如今才十五岁……”
年予竹白了她一眼,手指在她臂上拧了一下:“我自然知道她如今十五!我问的是前世,她与我比,如何?”
司少棠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,手臂微沉,便将年予竹顺势压向身后的软榻,低头覆上她的唇瓣,舌尖轻易撬开贝齿:“未曾想,年年是在计较这个……师尊是长辈,岂能相较。”
不多时,年予竹已被吻得浑身绵软,眸光迷离。司少棠这才稍稍退开,温热的唇息贴着她的耳廓,轻声呢喃:“在我心中,这世间万物,无人可及年年半分。容貌、品性……皆是如此。”
心事被如此直白点破,年予竹面若桃花,羞恼地瞪了她一眼,猛地翻身,反将司少棠压在身下。
“我何曾说我不及她好看?不过是想瞧瞧……你的眼光罢了。”
司少棠仰首,轻吻她泛红的脸颊:“我可未曾说,年年是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