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山没有母亲。

她太知道没有母亲的小孩活成什么样,怎么样长大,生病受伤后又是什么样。

黄鹤山记得,每次于烟提起养母的时候,都笑得很幸福。

黄鹤山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扭曲怪异的心情:在担忧、焦虑、憋屈里,生出了一丝羡慕。

她站在原地,红着眼睛看着医护人员把于烟送进直升机,面对于烟的病症,她无能为力,面对于烟的母亲,她无法违逆。

她恨透了这种苍白无力的感觉。

她什么都做不到。

节目组救援队的人员都登上了直升机。

另一边,两个beta把医疗设备搬上迷彩直升机,于竞和穿白大褂的oga站在舱门外面还没上去,于竞的表情很气恼,似乎在和oga争执什么。

少顷,于竞愤懑地叹了口气,先行登上飞机,oga回头往黄鹤山的方向看了看,然后朝她走过来。

黄鹤山微怔,旋即快速跑向她:“请问——”

oga浅浅地笑一笑:“我是于司令的医务员,也是看着于烟长大的,我把她当作我的小妹妹。”

黄鹤山认真地听,这个人现在成了她了解于烟病情的唯一希望。

oga沉眉,表情变得严肃:“于司令站在母亲和保护女儿的角度上,不想让你知道于烟的病情,希望你能理解她的心情。但是我个人站在oga和于烟的角度上,我认为你有必要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