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山的心立即绷紧,焦灼地问oga:“于烟她怎么了?为什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?”
于竞强忍着怒火推开黄鹤山:“让开!”
隔离区的医生过来请示:“紧急措施已处理完毕,现在立即转移病人。”
于竞锁着浓眉摆手:“快!”
医护人员赶忙抬出担架,收拾现场的医疗设备。
眼看他们要将于烟带走,黄鹤山心急如焚,跑过去问医生和护士,所有人都闭口不答。
黄鹤山很快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出在哪,她折返去问于竞:“阿姨,请你告诉我于烟的情况吧,这对我很重要,我很担心她。”
于竞根本不想理她,奈何黄鹤山一直跟着,直到湖滩停的直升机。
登机前,于竞厌恶地推走黄鹤山,厉声训斥她:“担心?你的担心有用吗?于烟不需要你的担心。我告诉你,以后你都不会再见到她!”
黄鹤山犹如当头棒喝,手脚发冷,像被丢进冰水里一样遍体生寒。
她的担忧和憋屈转化成熊熊燃烧的怒火,顿时爆发出嘶吼:“为什么!我是她的队友,我们互相依靠到现在,她病了,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知道她的病情?于烟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,你又凭什么阻止她见我!”
于竞暴怒地咆哮:“凭我是她母亲!”
于竞的吼声像是爆破的音波,霸道地震慑了黄鹤山的耳朵。
先前的耳光还让黄鹤山时不时有点耳鸣,加上这道吼声,使黄鹤山头晕脑胀,脸颊和耳朵都感到震痛。
不过让黄鹤山停在原地的不是于竞的威压,而是她说的那五个字:我,是,她,母,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