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山百感交集,喉头发紧,有万言却说不出一字,只能重重点头。
oga朝她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于烟很大可能是先兆流产,至于要不要……后面的结果,等于烟醒了以后看她的意愿。不过我估计于司令那边,很难。”
黄鹤山猛然张大眼瞳,甩头直直地盯死于烟上去的那架直升机。
“我要跟她走。”
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,听了你再做决定。”
“什么事?”黄鹤山问道,但是视线没有半刻离开过于烟所在的直升机。
oga稍作停顿,拿出手机给她看:“烟烟昏迷时握着拳,这是我打开她的手发现的。”
屏幕里有一张照片,是一只摊开的手,手腕上戴着黄鹤山编的花绳手链。
手心里用血写着一个字。
胜。
猩红的一笔一划都像刀,尖锐地刻痛黄鹤山的眼球。
她不敢想象于烟是在怎样的剧痛之下在手心写下这个字。
于烟是那么痛,那么害怕,那么无助,却仍然不肯放弃对她的期许。
——鹤山,我想帮你。
——鹤山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比赛的原因呢?我都做到这一步了,你有什么不能对你的oga说呢?
——那我告诉你,你听过就忘了吧。我在新月战区不是保镖,是佣兵。我在最后一次任务里发现了杀害我孤儿营老师的凶手,他成了新月武装的高官,我违背组织的命令杀了他。现在组织通缉我,我逃回z国,他们不敢在国内动手,愿意跟我和解,但要我付五百万买命费。我有三百万的积蓄,还差两百万。
比赛的奖金有三百万。
——只要赢了,你就能自由,对吗?
——什么是自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