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绕着学校操场到教学楼找了一遍,昨天破皮的脚踝一直隐隐发疼,比早上骑车还疼,她忍着刺痛在学校里快走,试图捕捉到那个熟悉身影。
她不知道秦筝是怎么了,只知道她看到自己的试卷,反应很大,脸色也苍白,比昨天生病的时候,状态还差。
她离开的太突然,云安想追上去的时候,已经没身影了。
姜若宁问了她一路:“你做了啥?”
她头疼:“什么都没做。”
姜若宁蹙眉:“那筝筝跑哪去了?”
她也想知道。
云安看着大门口,没几个进出的同学了,快到早自习的时间,门卫不时看着手表,她最后还是上前问:“大叔,刚刚有同学出去吗?”
“有。”大叔说:“刚刚有个同学跑出去了。”
云安一听着急:“往哪跑的?”
大叔指着旁边:“这,怎么了?”
云安勉强挤出笑:“没事,我们班的,我去看看。”
大叔关心的问:“要帮你找老师吗?”
云安摇头:“不用。”
门卫只好作罢,云安三两步顺他手指方向走过去,还没走多远,看到背对她站着的秦筝,弓着腰,低头,手扶墙壁,她手指甲扣进外墙凹凸的缝隙里,手背上昨天挂水的针眼清晰可见,四周乌青,和手臂的白皙截然不同。
云安本来满肚子火。
至少在看到秦筝之前。
从昨天她到医院开始,秦筝一直在抗拒她,没理由的抗拒,问她也不说,秦筝平时说她冷暴力,但她从没有这么,和河蚌一样不开口。
秦筝才是冷暴力!云安心里有火发不出,憋闷着。
昨天秦筝咬人,她没问秦筝什么意思。
晚上换头像,她也没问秦筝什么意思。
哪怕今天早上冷脸相待,她还是在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