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刚刚,她被秦筝拍掉手的那一刻,积攒的火蔓延开,她真想狠狠质问秦筝到底什么意思,然后秦筝跑了。
她追出来的时候还想着,见面一定要问清楚。
现在看她这样,心头陡然升起不舍得。
云安脚步轻了,声音软了,站在秦筝身后,她喊:“筝筝。”
秦筝刹那有些恍惚。
似乎云安带着那些信件来找她了。
在七年后。
她没敢转头。
又怕是自己错觉。
云安往前两步,手扶她肩膀:“筝筝。”
这次声音贴在耳边,秦筝缓缓转头。
云安看到她发红的眼眶,和眼底闪烁的水花,她愣住。
秦筝,在她面前哭过一次。
她们讨论到家里人,她说:“我没见过我爸,我刚生下来他去外地了,后来出了意外,没回来。”
秦筝托着下巴看她,眼底满是心疼。
她不是会诉苦说累的人,但面对那样的秦筝,有些话很自然就能说出来。
秦筝问:“那你和妈妈一起生活吗?”
“我是和姥姥还有姐姐。”
秦筝不解:“你妈妈呢?”
她顿了顿:“也去世了。”
秦筝眼眶泛红,咬唇,比她这个当事人还伤心,她轻声:“筝筝?”
秦筝声音哽咽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