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没见过她这样。”
声音渐弱。
她听不见。
她只是低头盯着信封上的云安两个字看。
无数次,她见云安写这个名字,在书上,本子上,她手心里,秦筝闭眼都知道比划的弧度,她僵着身体,手指不协调的打开那封信。
轻飘飘一张纸。
只写了一句话:筝筝,今天下雨了。
没头没脑。
但秦筝却懂什么意思,她怎么敢?她怎么能?她凭什么!
秦筝恼火,手比脑子快,将那张纸撕碎,扔完之后她又想,她不能扔,她要等云安出现,扔她脸上!酷暑的天,她像个猴子在垃圾桶找刚刚的碎纸屑,一点点拼凑完整,狼狈又难堪。
那时候,她以为那封信,是回来的信号。
没想到是云安的生命倒计时。
秦筝扶着学校外墙,苍白的脸色好转些许,她努力压下被勾起的回忆,深呼吸。
班级里,因为她突然离开,惹同学议论纷纷。
姜若宁和云安一起跟着出去找秦筝。
“咋了?”同学好奇:“是不是昨天感冒把脑子烧坏了?”
调侃声还没落地,姜若宁说:“积点德吧,昨儿因为她没上晚自习,你不是在群里把她当菩萨呢!”
被她说一通的同学脸红,嘴硬:“我开玩笑。”
“一点不好笑。”姜若宁冲他翻白眼,同学憋了憋,时岁问姜若宁:“找到秦筝了吗?”
姜若宁摇头。
时岁问:“给她打电话了吗?”
姜若宁说:“打了,没人接。”
时岁说:“也不知道云安找到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