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,池萤抬眸直勾勾盯着她,浅棕色的瞳孔温软澄净,面容清纯。
可她的行为跟这个形容词一点也沾不上边,堪称放。浪。
分明一起看过电影,很清楚手指意味着什么。
阮秋词应该制止,喉咙却干涸的说不出话。
扣着手腕的手指其实没用多大力气,可以轻易挣脱,然而她仿佛丧失了肢体操控权般,旁观着这一切。
顺着女生开启的唇缝,能瞧见一截皓白牙齿和红润舌尖,软舌灵活地勾缠着她,若隐若现。
室内无言,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阮秋词活到这个年纪,如果还看不出池萤是在引诱的话,过去29年的光阴便也虚度了。
自露营结束,两人恢复正常相处模式,关系缓和不少,谁也没提湖边那个出格的吻,一同默契闭口不谈。
她以为这样便是最好了。
但池萤现在的举动,却与邀请无异。
阮秋词心跳砰砰,大脑充血,目眩神迷的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。
也许女生只是故意逗弄,恶劣欣赏她羞窘难耐的姿态。
毕竟那是对方一贯擅长的事。
她不敢自作多情。
手指送到了无法再进一步的程度。
太长了,池萤眨眼,敛去水汽。
长时间张唇,分泌的口水积攒在口腔里很是难受,她喉咙下意识滚动吞咽。
口腔紧裹着手指收缩,传来吸力。
阮秋词死死咬唇,终究是压抑不住地轻哼,声音幽幽,似叹息自鼻腔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