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萤唔了一声思考,“没多久,不到半小时吧。”
她答的轻松,可夏夜室外炎热,楼下又没有座椅,蚊虫滋扰,想也知道站到现在有多难受。
阮秋词胸腔填满酸酸涨涨的情愫,迫使开口。
对上女生清澈的眼神,却什么也说不出,最后只无奈轻叹:“下次可以给我发消息,去楼上等。”
如此不解风情,怎么可能还会有下次。
池萤鼓鼓脸,放下蛋糕,看在她是寿星的份上不计较,“现在呢,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?”
夜色深的像团化不开的浓墨,小区楼栋大部分灯光熄灭,窗口黑黢黢一片。
这个点邀请的潜台词基本等同于留宿。
她大老远跑一趟,总不能送个蛋糕就直接回去,又不是专属外卖员。
阮秋词心跳蓦然加速,捻着手指,压下不明思绪,低声道:“好。”
密码锁滴滴,开门瞬间,智能家居系统运作,漆黑的屋内闪过蓝光,紧接灯光大亮,空调徐徐吹出冷气。
池萤第一次来阮秋词家,全然没有身为客人造访的局促,相当自觉地拿出拖鞋换上,小跑到餐桌边放下蛋糕,拆着丝带催促:
“订的是冰淇凌蛋糕,晚上就送到了,我让阿姨帮忙存在冰箱里,天热估计要化掉了,要快点吃。”
拖鞋被抢走,阮秋词手指一顿,默默打开一侧鞋柜,那里放的才是给客人准备的。
宴会吃的几口奶油蛋糕仍腻在胃里没消化,她是寿星被灌了几杯酒,晚上进食杂,其实这会不怎么舒服。
但看着女生点蜡烛忙碌的模样,终究不忍拂对方一番好意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池萤关掉灯光,将蛋糕推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