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萤心头微痒,上目线看她。
女人眸子湿的快要滴出水,眼尾漾着旖旎的绯红,眉头轻蹙,神情隐忍。
恶念蠢蠢欲动,她得寸进尺还想要含着继续。
阮秋词倏尔抬腕,抽出手指,哑声道:“可以了。”
手指湿漉漉的,覆着层晶亮水光,神经敏感的一颤一颤,她不自然地本能欲蜷缩藏起来,捻到黏糊液体,又被烫到似飞快松开。
太过突然,池萤还保持张唇的姿势,一截舌尖露在外面。
她不紧不慢抹掉水渍,坐直身子,饶有兴味看着对方慌乱的反应,眉眼含笑,“这就够了?”
语气遗憾,意味深长。
阮秋词裸。露的雪白肩颈皆浮上粉意,心里敲着鼓点,别开脸生硬岔开话题,“蛋糕再不吃要化掉了。”
不如说已经化掉了。
池萤索然无味,托腮,目光一瞬不错地盯着她,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什么时”阮秋词话音猛然一顿,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潮红。
池萤的确吃过——她手指沾上的那一小片。
“太甜,不合我的口味,姐姐吃吧。”
她轻飘飘点评,别有所指。
阮秋词不敢再接话,掩饰性舀一勺送入口中。
先前还有些不适的胃、疲惫的身体,这会什么感觉都没了,强烈跳动的心脏足以盖过其它所有感受。
微凉的冰淇凌在舌尖化开,降却一点燥意。
她缓缓平复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