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丫头来了。那就开席吧。”
郁璋掀起眼皮,视线扫过这明争暗斗的两家子,轻咳一声,在小儿子的搀扶下落座主位。
许湾与丈夫遥遥对视一眼,去叫了林婶子布菜。
站着的几人规矩落座。
郁绍纹进花厅前就听见了大嫂使唤妻子撤茶具,这会郁檀宁已经为母亲出了头,他也不能落了女儿的脸面,先给老爷子斟了茶才落座。
“爸,您润润嗓子。”
郁璋:“嗯,老二媳妇泡茶的技艺又精进了。”
郁绍纹:“爸谬赞了。其实是茶具好,这套是东城王董送您的寿礼,宋官窑的珍品,用它泡茶,口感要比寻常茶具好上不少。”
郁檀宁看着柳含笑:“幸好没撤下去,伯母您说是不是?”
青瓷茶盏在灯下映着柔光,落在柳含眼里却冷厉无比。
这一家贱骨头!仗着小丫头片子拿了个新项目就得意忘形,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起来了!
“好了宁丫头,别和你伯母置气。尝尝你堂哥今天钓的鱼。”
郁绍约比妻子沉得住气,夹了最大一块鱼腹,施恩似地放在郁檀宁碗里:“你堂哥的项目刚成型,现在又开始游手好闲了。你瞧,他今天去云弥水库枯坐一天,就钓上来这一条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