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染指甲呀。”时易忍着笑,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
遥音眨巴着眼,明显被勾起了兴趣:“染指甲?我没试过……只用明矾就行吗?”

时易摇摇头,从身后拿出陶碗,把明矾倒进碗里,继续慢慢地研磨。

遥音一下被吸引住了,就蹲在旁边,和ash一左一右,一人一狗目不转睛盯着时易手里的碗。

待到花瓣泥和明矾一起搅成均匀的糊状,时易催着她去水缸边洗手。她有点磨磨蹭蹭,洗完手也不肯伸出来,耳根红得像碗里的凤仙花。

时易笑着摇了摇头,轻轻拉过了遥音的手:“还不快点?”

“我没涂过指甲…怕不好看。”遥音忸怩地说。

“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涂丑的,”时易把头靠得离她近了点,“再说了,你怎么都好看。”

遥音一瞪眼,抬手作势要打:“你又乱说话!”

时易笑着往后一躲,还是被她轻轻拍了一下。她们就那样闹成一团,遥音转过身假装生气要走,时易装可怜求饶。

风在木屋前打转,笑声飘得老远。

闹够了,遥音才一边叹气一边坐回时易身边。她重新握起她的手,舀起一勺花泥。

遥音乖乖地摊开手指,她们终于安安静静地开始涂指甲。

薄薄的一层红,在遥音指尖慢慢晕开来。

遥音的手凉凉的,时易摸到她指腹有些茧子,手背上还有草木划出的小伤痕。她心里一酸,问道:“我送你的小鸡们,应该快能下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