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易仍然没说话。女孩也不等回答,只管自顾自接着小声说:“我认识它。天一冷,我就悄悄喂它点东西吃。它不叫的,连尾巴也不摇,是个很倔的孩子。”
“要去看看吗?”女孩试探地问,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点。
她看着时易片刻,试图判断对方会不会拒绝。
时易没有再问,点点头;随后拎起身边的一袋东西,拍拍now的脖子让马儿停在原地。
她们两个绕过店门,往隔壁后院走去。
那后院很破,砖墙上生了不少绿苔,角落里歪七扭八堆着一些被雨打湿过又晒干的旧布料,发出一股说不出的霉土味。
一只白狗被铁链拴着,蜷缩在一小块阴影里。它很瘦,肋骨根根分明,毛发打结,脏得几乎像一条灰色的抹布,眼角有暗红色的的泪痕。
它坐起身来,直直地盯着她们,眼神倔强得像一块未磨的铁石。
rook不出声,也不再往前走,静静站在时易腿侧;ash走得离她更近了些,尾巴垂得很低。
时易停下步子,没有再继续走过去。她早就学会了,不能逞一时心软。
她知道,她救不了每一个生命。她的马、她的狗、她的羊、鸡群、还有那块山谷,已经足够她一人担着。
但时易也没办法就这样转身离开。她打开袋子里的一包肉干,撕了一块,扔到狗链能够到的地方。
身后的女孩随她蹲了下来,在兜里摸了摸,也从口袋里掏出一点馍片,扔在小白狗的旁边。
白狗还是没有动,眼中写满了执拗和防备。
女孩看着狗,说:“你还是这副德行啊我们不是施舍你,是路过的姐姐怕你饿啦。好啦我们走了,别害怕了,你快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