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浅褐色的粗布上衣,袖口还有新补的针脚。她的靴子上沾着干裂的泥浆,应该是常去山里的人。她歪了一点脑袋,像在观察一只刚从林子里走出来的猫。

她眼睛亮亮的,里面没有敌意。

她又走近了几步,站定在now面前。

now背着耳朵打了一个响鼻。时易拍了拍马儿,把刚采买的物资塞进挂在马鞍上的麻袋。

女孩还站在那里。时易只好假装整理那些东西,试图掩盖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窘迫。

她突然开口,低声说:“没事了,那些小孩们都跑了。”

时易只得转过身,应该说谢谢的;但喉咙口像是堵住了,说不出话,只好冲她点点头。

那女孩好像并不在乎时易的沉默,笑了一下,又说:“他们都还小,不懂事儿,你别和他们真生气。”

时易摇摇头,尽量笑了一下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女孩也继续跟着时易笑,眨了眨眼:“嗯,看着是真没生气,没生气就好你家的大黄狗一直在盯着我看哦。”

时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rook果然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盯着这边;但她没有吠,也没有靠近过来。

时易没回应。

那女孩并不在意,仍然眼睛弯弯:“我不是坏人啦。”

说完这句,她又往前一步,转过身指指旁边那家裁缝铺:“我是来看那边裁缝家的狗的。在后院里,一只小白狗。”

女孩说这话时,声音特别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