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
羡予愣了愣,下意识把尾巴往对方腿边又凑了凑。
朝暮的体温竟然比自己现在的尾巴还要凉些。
他更困惑了。
明明之前靠在对方怀里时,都是暖暖的,像晒过太阳的被子,怎么现在凉凉的?
难道是朝暮身体不舒服了?
他记得妈妈说过,身体凉的话可能是生病了,要暖暖才好。
而自己现在,尾巴正热得很呢。
羡予眼睛亮了亮,立刻有了主意。
他小心地调整姿势,把带着温热的尾腹那块轻轻贴上对方的后背,尾巴缠在对方腿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满意地抿了抿嘴,脑袋往朝暮头顶蹭了蹭。
这样,朝暮就不会冷了吧。
后半夜,羡予身上的热意渐渐退了些,尾腹那块不再突突地跳,只剩下温温的暖意。
他睡得不沉,无意识地往朝暮那边又靠了靠,尾鳍顺着对方的腰线轻轻蹭着,嘴里还溢出两声模糊的哼哼。
朝暮在梦里皱紧了眉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,滑溜溜的,还带着点湿意。
后背尤其明显,像是被无数小小的吸盘吸住,黏糊糊的,扯都扯不开,难受得厉害。
这感觉太真实了,他想挣扎,身体却重得像灌了铅,怎么也动不了,只能任由那“触手”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