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羡安皱了皱眉,语气不耐:“阿哲知道副驾被人坐了,回头又要生我气。”
朝暮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情绪,过了好一会儿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松开了。
朝暮默默转过身,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驶进沈家老宅。
沈父沈母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,看见车子停下,沈母立刻笑着迎上来。
朝暮先下了车,还没站稳,就被沈母攥住了手:“暮暮回来了?路上累着了吧?快进屋,我让厨房炖了你爱吃的银耳羹。”
沈羡安跟在后面,刚要抬脚进门,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时语气软了几分,下一秒眉头蹙起:“不是跟你说感冒了别吹空调?你看看你,又发烧了?”
他语气急切:“在家等着,别乱动,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头对门口的三人说: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沈父当即沉下脸,伸手拉住他:“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和你妈一天?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爸!”沈羡安挣开他的手,语气不耐烦,“朝暮在这儿不一样陪你们?你们不是总念叨想他吗?”
“沈羡安!”沈母也沉了脸,声音里带着气,“你真是越长大越没样子!三天两头不着家,眼里还有没有我们?是要气死我们才甘心?”
朝暮看着僵持的场面,轻轻拍了拍沈母的手背,又对沈父摇摇头,声音放得很柔:“叔叔阿姨,没关系的,我在这儿陪你们就好,让他去吧,或许真的有急事。”
沈羡安瞥了他一眼,丢下句“算你识相”,转身就快步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