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意如潮水,他睡得半梦半醒,呓语不断,喊冷。
琨瑜习惯银狛暖着他睡觉,少了个大号火炉,怎么捂都冷冰冰的。
反复辗转,一把磁沉的嗓音贴在他耳边,像条舔舐而上的蛇尾。
“阿瑜,冷吗?”
琨瑜迷迷蒙蒙,蹬了蹬冰凉的脚丫子,微微点头,口齿绵软:“冷。”
“我上来暖暖你可好,这样你能睡得安稳些。”
琨瑜努力放大理智,瞳孔里映出银弈的面庞。
稍微迟疑,交叠着放在腹前的手心袭来温暖。
大掌探入,握着他,体温沿着指尖淌向四肢百骸。
他舒服翻了翻手心,银弈换了个角度,五指缠扣。
琨瑜像被吸住心智似的,一时迷糊,一时沉沦。
于是身子往旁边挪了挪,把平日里银狛躺下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银弈侧身而上,忍着急骤的心跳,轻轻把雌兽拢入胸膛。
兽人的体温裹着全身,琨瑜暖和了,藏在兽褥里的脸一点一点透露出来,眉眼秀气,小红痣灵动,许是闷慌了,唇微微开着,仿佛诱惑。
银弈垂目,细致打量,一时神摇魂荡,克制很久,才没有压着雌兽媾/合。
他用唇轻轻触碰雌兽的眉心,小巧鼻尖,贴着唇缝摩挲,在颈边落下几个轻吻。
颈子皮肉细白,左侧印着银狛夜里留下的痕迹。
醋火燃烧,银弈没表面那么大度温柔。
笑容带着危险,不甘示弱地吮上右侧,嘬出声响。
琨瑜梦中吃痛,痛呼一声,还没睁眼,银弈便松开含合的唇,满意地看着自己打下的几个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