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风再起,天色逐渐昏暗,琨瑜一睡,觉至傍晚。
隐约觉得脖子有点疼,他抚着脖子,灶台火光正旺,银弈快把食物煮好。
琨瑜披头散发,发了会儿呆,继而盘腿坐起。
银弈对他笑了笑:“要不要过来喝点汤暖暖身子,银狛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琨瑜“唔”地答应,又点点头。
他捧着银弈递来的肉汤,抿了抿,贝齿浅露,赧然笑了笑。
“银弈,阿箬山那边,长了很多绿叶子吗?”
银弈低吟:“不仅有叶子,几处荒僻山谷里,长着许多花。那些花比蝃蝀还要炫目,若想去,等天暖和些,我下次带你去看看。”
琨瑜还没考虑好是否答应,银狛回来了。
他捧碗迎上前,银狛把一摞剥出的兽皮丢在边上,热水洗手,扯了条兽皮裙松松围挡身下。
猿臂舒展,一把将琨瑜捞到腿边。
琨瑜笑吟吟:“今晚忙好晚。”
银狛目光转了一圈,对上银弈含笑的眼睛,眼神往怀里雌兽的脖子扫去,暗暗冷哼。
琨瑜将手上的碗对准银狛嘴唇:“刚煮好的,快喝点暖暖身体。”
银狛吞几口汤,圈在他腰肢的手掌捏了捏。
琨瑜弱弱:“别,还有人在的……”
银狛咧咧嘴角,也没过分,似乎让他适应。
腹饱,银弈从石台进来,说要回阿箬山一趟。
他出来几天,该回去维护地盘,银狛掌控着阿磐山的一草一木,阿箬山对银弈有着相同的意义。
银弈看向琨瑜:“我要回阿箬山。”
琨瑜推着银狛胡来的手,闻言,抬头:“这么晚回去?”
怕银狛生气,轻声解释:“外头刮大风,夜里太暗了。”
银狛嗤笑:“早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