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弈始终浅笑,接着拿起剩下的木板和木棍,仗着力气大,咔咔几下,用不了多时,就把另外几张椅子和桌子拼接起来。
琨瑜羡慕他力气大,愉乐之余,道:“你也坐下来试试。”
银弈在他身侧的椅子坐下。
怕吓着雌兽,他总是放轻嗓子,柔和磁沉地开口:“月神山这边的部落,无论大大小小,我都见过,但这种坐起来很舒服的椅子头次见识。”
担心琨瑜不自在,故而没问如何想到的法子,只一味感慨,赞美,盛赞他是雪神最美的化身。
琨瑜听得耳朵都红了,连忙摆手,使劲摇晃:“没、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……”
什么雪神的化身,这些乡下人都会做的呀。
但就算他把这些话说出来,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的,要么把他当怪物,要么信奉他得到兽神的传承。
说话的功夫,想起父母,琨瑜眼底滑过失落,手心盖在并起的膝头,轻轻叹息。
银弈克制着将他拥入怀里哄哄的冲动,低声问:“为什么难过?”
琨瑜恍惚:“出来久了,有些想我爹娘……也就是亲兽,我想他们了。我阿父阿姆,都叫我阿瑜。”
银弈:“等雪季过去,我可以带阿瑜去看看他们,若将他们接来,银狛不会拒绝。”
琨瑜:“找不到的、”
吸了吸鼻尖,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琨瑜捂着通红的鼻尖,笑呵呵地,眉眼犹挂一丝迷茫。
他环起胳膊:“好冷呀,想去睡会儿。”
银弈等他钻进兽褥,盛了碗热水跟来。
琨瑜喝了,又钻回褥子,只留黑溜溜的眼眸眨巴眨巴,还有些思念亲人时的孤单。
银弈笑:“睡吧。”
又道:“我就在旁边守着。”
有过独处,与银弈待在一块,琨瑜少了几分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