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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过正午,风里传来丝丝异动。
银狛和银弈打磨桌椅,分工明确。
不久后,交换眼神。
琨瑜撩开帘子慢腾腾挪步,靠在火前,扶着腰睡醒,打不起精神。
眼前撂着一堆打磨好的木质材料,瞥见银狛起身,他哑声追问:“要出去么?”
银狛颔首:“很快回来。”
又道:“你要的材料已经弄好了。”
领地太大,维护起来并不简单,实力不同,对照的地盘范围各有不同。
自己的领地只能依靠自己维护,若需借助别的兽人帮忙,迟早会被攻占。
所以这件事银狛不会要求银弈做点什么,包括银弈亦是如此。
若对方的领地出事,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,银狛不会出手帮忙。
守不住,那就是没本事。
银狛走前扫了眼银弈,屈着身,低头啃上一口琨瑜微微张开的唇,连嘬两口,走了。
至于银弈,看着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的害羞雌兽,微微一笑,拿起几条打磨得方方正正的木头开始镶嵌。
十几息后,询问:“阿瑜,这是不是你刻在在石板上的椅子”
琨瑜抬起眼眸,上下打量,满心惊讶。
“对,就是这样的。”
他绕着椅子走几圈,并膝试坐,又抻长两条腿,雀跃地翘了翘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