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弈目光变了,嘴上还没表示,围上来的兽人们眼睛纷纷冒光。
“这是鳞甲?!”
“跟银狛大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!”
“兽神呐,这种鳞甲太厉害了,若得银狛大人赐一件就好了!”
捧到鳞甲,银弈把许多想说的话咽下。
只捡起重点问:“琨瑜给的?”
这身皮甲上的鳞片,还是银狛的。
银狛面色冷酷:“作为上次替他看病的交换。”
银弈沉吟,没有推脱,而是妥善收好。
想到鳞甲由琨瑜缝制打造而成,他微微敛目,涌出一丝奇妙的喜悦。
银狛看不出银弈心里所想,见他沉默收下,不由冷哼。
并非银狛心狠,只是他们都习惯了在兽潮里搏斗,驱逐雪兽。
对于弱小的兽人而言,长期的战斗会使得他们疲惫,惧怕。但对于强大的兽人来说,这不过是平常的历练,无畏危险。
度过一次次历练,他们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和顽强的体魄,只有弱者,才会害怕流血和受伤。
如果银弈重伤,甚至回归兽神怀抱,银狛可能会震愕,失落,但绝不会被茫然和颓废淹没,无畏地战死,对他们来说,何尝不是一种宿命与光荣。
银弈跟他,亦是相同的想法。
短暂地休息半日,银狛跟银弈穿上鳞甲,
两兄弟气质虽然不同,但面貌,体魄有着血缘上的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