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上银色鳞甲,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,背对着,带上兽人离开,前往各自的区域清扫第二波雪兽。
四天后,月神山只有孤冷的寒风刮过雪原,驱逐完雪兽前锋,剩下的收尾工作留给需要历练的兽人接手。
银狛拖着几张剥下来的雪兽皮皮,以及牙齿,头也不回地赶回领地。
阿磐山,巍峨神秘,肃静辽阔。
银狛从没有哪一刻像此时这般,迫切地返回巢穴。
或者说把琨瑜带来后,他回归的情绪越来越焦灼。
过去,每次离开月神山,他不一定回阿磐山,随心所欲,去哪里都可以,若觉得不够尽兴,就寻一处荒山绝域的地界,找些倒霉的野兽欺负。
他是在傍晚过后赶回的,未出太阳,云雾却泛着昏黄的一层暗光,景观奇异。
琨瑜正在改良皮靴,忽听兽皮帘子抖了抖,抬头一看,眼前出现的男人赤着,胸膛起伏。
银狛丢开扛在肩膀上厚厚的雪白兽皮,盯着雌兽,跨开大步走近。
琨瑜仰头,对上瞬间立起来的雄伟,耳根一热,还没开口,当即被对方抱了起来,扛在肩膀。
银狛一身冰雪和血腥的气息,刚进巢穴,又立刻扛着琨瑜离开,化为兽身,直往热泉山谷疾奔。
晕着暗黄色的雪谷倏然倒退,琨瑜紧紧趴好,夹紧膝盖。
很快,温暖潮湿的水汽往脸上扑打,他整个人被银狛带着沉进温水中。
银狛大手一扯,丢开被泉水浇得湿淋淋的兽皮衣,他喘着气,目光紧锁琨瑜,二话不说把他往石块上放。
征战归来的雄兽,需要极致的柔软温暖,来紧紧裹住,抚平他仍然激荡的兽血。
第20章
温热的泉水包裹着指尖,丝丝痒意像无数条小蛇一样蔓延至全身。